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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范老子胸有十万甲兵,将军白发征夫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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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范老子胸有十万甲兵,将军白发征夫泪

原标题:连西夏人也称赞:“小范老子胸有十万甲兵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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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西夏人也称赞:“小范老子胸有十万甲兵!”

三川口战役后,宋廷罢免了范雍的职务,重新搭建陕西都部署司的领导班子,任命忠武军节度使、户部尚书夏竦为宣徽南院使、陕西经略安抚招讨使,全面主持陕西前线工作,又以益利体量安抚使韩琦为枢密直学士、陕西都转运使范仲淹为龙图阁直学士作为副使协助其工作。但韩琦和范仲淹的战略思想却大相径庭,韩琦主张出动大兵深入兴、灵讨伐元昊,范仲淹主张应该修筑堡垒,采取守势。两人争执不下,夏竦摆不平两位副使,只好让他们回朝辩论,朝廷也不知如何定夺,最后诏令一面修筑堡垒,一面准备主动出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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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是分管鄜延路的范仲淹屡次主动出击,收复金明砦,并多次成功打击夏军重要的要塞和军工厂,其中两员小将部署葛怀敏和殿直狄青表现出色。尤其是狄青,后来率大军讨平广西侬智高起义,成为北宋唯一一位武夫出身的枢密使。范仲淹又采纳签署定国节度使判官种世衡的建议,在延州东北200里处修筑青涧城,成为一个坚实的堡垒,控制了延州北路。元昊派绥州厢主狗儿在青涧城对面修筑遮鹿城,结果被范仲淹遣兵马押监马怀德率军击败,狗儿将军战死。之后鄜延路占据青涧城,屡败夏军,西夏人充分认识到范仲淹的厉害,相互传诵:"无以延州为意,今小范老子腹中自有数万甲兵,不比大范老子可欺也。"大范老子指前面的范雍,小范老子即指范仲淹。

有宋一朝,一个奇怪的现象,在前线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,大多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,而武将一般都由书生统帅调遣,也难怪宋军总是败于强悍的草原铁骑下了。但范仲淹却是一个特例,因为他是落笔锦绣文章,上马披坚执锐的文武全才。就连西夏人也称“小范老子胸有十万甲兵!”(小范老子是西夏人对范仲淹的尊称)

主张防守的范仲淹主动出击取得不错战绩,韩琦分管的环庆路却陷入防守。元昊派军攻破三川砦,进围镇戎军。最后在泾原军的支援下,环庆军才将夏军击退。顶住了元昊的第一波攻势,环庆路开始反击,趁元昊的精力都放在镇戎军方面,韩琦派出环庆部署任福率7000兵,从庆州出发,声言巡边,日暮时来到柔远砦,与当地蕃部宴饮,并戒令任何人不得离席,同时悄悄分派诸将行军70里向庆州东北100里处的西夏堡垒白豹城进发。天明时宋军有如神兵天降,出现在白豹城下,西夏守军毫无准备,大惊失色。此时任福也赶至城下亲自指挥,旋即攻破城池,收服荡骨咩等41个部族。白豹城是灵州的屏障,环庆、鄜延两路可以由此合兵进攻灵州,元昊不敢有失,连忙派兵急救,救兵到时宋军已经撤走,又派骑兵追击。任福派神木北路都巡检范全伏击,又斩首数百级。任福夜袭白豹城,一战成名,升为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、贺州防御使,成为夏军所嫉恨的名将。韩范两路到陕西后都取得不错战绩,当时流传一首歌谣:"军中有一韩,西贼闻之心骨寒。军中有一范,西贼闻之惊破胆。"

宝元元年(公元1038年),党项族人李元昊称帝,建国号大夏(史称西夏),定都兴庆(今宁夏银川),不再对宋朝称臣。次年,为逼迫宋朝承认西夏的地位,李元昊率兵进犯北宋边境,于三川口大败宋兵(三川口之战),集兵于延州(今陕西延安)城下准备攻城。消息传至京师,朝野震惊。

面对一连串的败绩,元昊焦头烂额,又使出求和的伎俩。范仲淹本主招抚,于是准备谈和,但韩琦认为"无故请和,必定有诈。"要求趁机进攻。争执不下又提交廷议,结果朝廷诏令韩琦的环庆路准备战斗,范仲淹的鄜延路按兵不动,夏竦直辖的泾原路也没有出兵。果然,庆历元年二月,夏军开始袭扰怀远城。韩琦忙令诸堡戒严,并调镇戎军驻军从后方包抄,选派了18000兵力,由任福率领,泾原驻泊都监桑怿为先锋。临行前,韩琦对任福等面授机宜,要求他们从后方包抄夏军,一定不能远离能够供粮的营寨,如果不便作战就据险坚守,千万不能冒进,缓行至羊牧隆城,与驻守的泾州驻泊都监王珪合兵后出击。任福一口答应,率军进发。

康定元年(公元1040年)三月,因边事吃紧,宋仁宗以范仲淹众望所归,召回京师,担任天章阁待制、出知永兴军。七月,升为龙图阁直学士,与韩琦并为陕西经略安抚副使,担任安抚使夏竦的副手。八月,范仲淹请知延州,到任后,针对西北地区地广人稀、山谷交错、地势险要的特点,范仲淹提出“积极防御”的守边方略,即在要害之地修筑城寨,加强防御工事,训练边塞军队,以达到以守为攻的目的;并更改军队旧制,分部训练,轮流御敌;同时修筑青涧城和鄜城,作为军事基地,节省边境开支。军队制度上,取缔按官职带兵旧制,改为根据敌情选择战将的应变战术;建立营田制,解决军需问题,使军队面貌一新,应变能力和作战能力大大提高,宋仁宗诏命这支军队为康定军。

任福出兵不久,其所部的镇戎军西路都巡检常鼎、同巡检内侍刘肃就在怀远砦以南的张家堡遭遇夏军,夏军一触即溃,丢弃不少物资败去。任福见夏军败退,把韩琦的方案忘得一干二净,率轻兵猛追,日暮时追至六盘山下的好水川,此地离羊牧隆城仅有5里,已乏食三日,人困马乏,在川口扎营。其余各部也渐次赶到,任福与桑怿在川口扎营,钤辖朱观、泾州都监武英率另一部在隔山相距5里的龙落川驻扎,约好第二天合兵继续追击。这时他们连续行军,已经非常疲顿,然而他们并不知道,他们已经堕入了元昊的佯败诱敌之计。

防御工事方面,构筑城寨、修葺城池、建烽火墩,形成以大顺城为中心、堡寨呼应的坚固战略体系。对沿边少数民族,诚心团结,慷慨优惠,严立赏罚公约,使其安心归宋。

次日清晨,任福率军穿过川口,发现道旁有一些银泥盒,盒中噗嗤作响。任福令人打开盒子,旋即百余只白鸽从盒中飞出,盘旋于宋军上空。这正是元昊放在这里的信号,元昊坐在山顶,根据白鸽判断宋军的位置,以大旗指挥,铁骑四出,将宋军团团围住,竟有十余万众!(白鸽之说据《西夏书事》《长编》称在此地遇夏军大阵,不得不接战。按理说离羊牧隆城仅有5里时还要停下来扎营的可能性确实不大,白鸽很可能是后人演义出来的故事)此时任福等方知中计,只好全力抵抗。任福先派桑怿抵住夏军前锋,自结大阵御敌。然而不等大阵结成,又有不少伏兵杀出,很多宋军被赶下山崖,桑怿、刘肃在乱军中战死。任福身中十余箭,部将刘进劝他更换衣甲逃离,任福怒道:"吾为大将,兵败,以死报国耳!"使一把四刃铁简,与其子任怀亮挺身冲入敌阵决斗。士卒见状也无不报定尽忠之念,随任福决死,无一人逃亡,但毕竟寡不敌众,全部为国捐躯。

康定二年(公元1041年)正月,宋仁宗诏命陕西各路讨伐西夏,范仲淹上疏,建议加强边防守备,固守郦延,以军威恩信招纳西羌归附(时羌族为元昊向导,为其所用),徐图西夏,仁宗采纳。范仲淹又奏请修筑承平、永平等要塞,把十二座旧要塞改建为城,以使流亡百姓和羌族回归。

夏军全歼任福、桑怿部后立即合围武英、朱观部,这时羊牧隆城内的王珪也率4500军出援,在朱观的大阵以西结阵辅助,韩琦派出的渭州都监赵津也率2200骑赶到。由于这一部完成了阵形,所以夏军没有立即冲溃他们。元昊的用兵风格非常坚决,一旦遇到战机哪怕损失再大也决不放弃,夏军向宋军大阵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自杀式冲锋,战斗极其惨烈。王珪隐约看见任福的旗号还没有倒,准备出兵去救。军校犹豫不前,王珪拔剑斩之,向东京方向叩拜道:"臣非负国,力不能也,独有死耳!"策马杀入敌阵,一条铁鞭打得弯折,虎口尽裂,杀敌数百,战马三次中箭,三次换马,最后只能步战,犹杀敌数十,最后中飞矢而死。武英指挥大阵血战多时,身受重伤,情知必败,劝参军事耿傅道:"我是武将该死,你是文官,没有军责,何须与我们共死?"耿傅听后更加挺身在前,身中数枪而死。

二月,元昊进兵渭州(今甘肃平凉),宋仁宗批准夏竦反攻计划,韩琦命尹洙谒见范仲淹,联络同时发兵。范仲淹认为反攻时机尚未成熟,坚持不从。韩琦派任福率兵出击,西夏军受挫撤退,任福下令急追,追至西夏境六盘山麓,于好水川遇伏被围,任福等十六名将领阵亡,折兵万余。四月,宋仁宗降夏竦为豪州通判,范仲淹为户部员外郎、知耀州(今陕西铜川),职责不变。

耿傅在前一天就提醒任福、朱观要按韩琦的方略持重缓行,任福等不听,今日果然中伏大败。夏军前仆后继,终于将宋军东偏步兵阵冲破,整个大阵溃散,主将武英战殁。朱观率余下的千余士兵缓缓退到附近民兵营砦,借助民兵弓箭手勉强抵抗,坚持到了泾原部署王仲宝率兵来援,幸免一死。宋军共阵亡任福等指挥、军校以上的数百人,士卒六千余人。元昊又马不停蹄进攻刘璠堡,范仲淹遣环庆都监刘政率5000精兵救援,由于此前夏军损失已经很大,于是退回天都山休整。不久元昊又出兵秦州,被曹彬幼子秦凤路副都部署曹琮击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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